“淑娘?”
馮淑剛好被馬掌櫃叫到一旁說話。
陶米聽見有人叫自己娘親的名字,就過來了。
“額——?”
陶米看著嚴師傅有些犯難。
嚴師傅蹲了下來和陶米說話:“你是小陶米吧。”
“你就是嚴婆婆吧?我覺得應該叫你大娘,為什麽我娘親要讓我叫你婆婆呢?”
嚴師傅笑了笑:“我比你娘大了很多啊。”
陶米認真地看著嚴師傅的臉:“也沒有大很多啊。”
嚴師傅又和陶米說了很多話。
放在以前,嚴師傅是最不喜歡小孩子的,又聒噪、又不懂事。可是今天居然和陶米說了這麽多的話。
同時,她也知道了陶米一家人準備搬到城裏居住,宅子都已經買好了。
馮淑已經和馬掌櫃說好了被褥,由繡坊這邊的人給送回去。
“嚴師傅。”
馮淑剛回來就看見嚴師傅在和陶米說話,她看見嚴師傅也是很激動的。
“來城裏了也不和我說一聲?說起來我也算你半個師傅,你是一點都不把我看在眼裏。”
嚴師傅看見馮淑過來了,收起了和陶米說話時的溫和,態度不自覺地就嚴肅冷淡了下來。
馮淑不以為然,有點不好意思地解釋:“還沒有收拾好,準備收拾好了再來見你,以前多虧了您的指導,這麽簡簡單單的見麵肯定是代表不了我的心意的。”
“你這都搬到城裏了,我也聽說過你們村裏的不正經園了,這是錢掙夠了,指定看不上以前養家糊口的手藝了吧。”
“這怎麽行呢?我還準備收拾妥當了就來拜師呢,以後就是正兒八經的師傅了,要說啊,一直都是,就是差了一個完整的禮數呢。
實在不怕您說我,我就喜歡繡些花樣,這拿起針線,這心自然就靜了。”
嚴師傅聽完馮淑的話,知道她是真的喜歡、享受做針線活,也感歎自己沒有看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