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米因為半夜去搞錢、哦,是去搞消息,起得有些晚了。
起來之後就聽說了城主府被一把火給燒光了。
媽呀,忘記去那個密室看一看了!
陶米看著自己桌子上那塊免死金牌,拿起來咬了一口,是真的!這東西用不上,回頭就去給自己打一個金鐲子。
又看見旁邊的元寶和田玉簪,突然想起還有一封信在錢袋裏躺著。
陶米趕緊拿了出來。
原來這免死金牌是陶聽傑送過來了,因為一次敵襲,他重傷立了大功,還救了安澈,經過有心人的操作,一塊免死金牌就賞了下來。
元寶玉簪是安澈去北地前大安王賞給他的,他就自己帶著路上親手打磨了一支元寶玉簪。
此刻的陶米的心中才沒有之前那抹失落。
順妃拿過來的兩個盒子還沒有打開。
陶米也有點好奇,就打開了。
一個盒子裏是一堆金銀首飾,一個盒子裏卻是一堆爛木頭,隱隱約約能看出應該是想雕一個娃娃,但是,真的難以入目。
陶米抱著淘寶的心態,一直看,她估計在期待下麵就是金子。
最上邊的木頭真的就是爛木頭,越往外拿,就會發現一個木頭比一個木頭像一娃娃,眉眼處的刀工、衣服、神態都慢慢地變好。
陶米通過這些木頭仿佛看見一個人影坐在窗前日夜雕刻著這些木頭,一次比一次好,直到最後,一個熟悉的娃娃出現了人影手中,那雙手遞到了她麵前。
陶米拿出自己四歲生辰時安澈“遠程送”過來的娃娃,這該死的完美地一條流水線赫然呈現在陶米的麵前。
盒子下麵有一封信:
小陶米,你看見這封信的時候,我可能就已經去往北地和親了,我要嫁給一個我從未謀麵的表哥。
這該死的盲婚啞嫁!
不過,這也是我的身份的使命……
說句實話,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還以為你是一個小傻子,後來才發現我才是一個傻子。慢慢相處下來,我是羨慕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