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米也過來了,看見自家小叔被打得血淋淋的,氣不打一處來。
陶成良身邊是有護衛的,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被打成這樣……對方到底是什麽人!而且自己也沒有收到什麽消息。
卜飛飛已經得到消息,從仁心堂趕了回來。
陶敬傑從屋裏出來,對著大家搖了搖頭。
“什麽?小叔沒救了?我下去看看他們怎麽敢收我的人!”
陶米憤怒地說著。
安澈出去辦了點事,剛回來就聽見了“我的人”,瞬間從頭涼到了腳。
她的人?
陶敬傑攔著準備進去的卜飛飛和陶米:“小叔沒事,身上的血都是別人的,不是他的。爹在給他擦洗換衣服。”
三人都鬆了一口氣。
過了一會兒,陶成旺出來了,陶米幾人就進去,卜飛飛把了脈,是中了一種很刁鑽的迷藥。
不過卜神醫在此,什麽都不在話下。
就算人死了,陶米也能下去給撈回來。
卜飛飛一番神操作之後,陶成良還未蘇醒。
“這迷藥就算解了,人還是要睡上很長時間的,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沉睡的時間也不一樣。但是如果不解毒就會一直沉睡,直至死亡。”
陶米幾人圍著陶成良,都在看他什麽時候能醒過來,仁心堂那個伶俐的藥童來了,說仁心堂有貴客重金請卜神醫出診。
一聽描述,和陶成良中的迷藥很像,卜飛飛就去了。
陶米偷偷發出消息打聽是誰重傷的陶成良,還有陶成良身邊的護衛。
在次日淩晨,陶成良還未轉醒,但是陶米已經收到了回信。
青雲樓!
陶米在天色還未完全亮的時候就出去了。
拉開門,就看見安澈牽著一匹馬在門外。
“……”
“走,我陪你一起去。”
陶米咽回去自己剛想到的借口,兩人就一起朝著城外的方向。
很快兩人共騎一匹馬到了京城郊外的一座山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