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號碼定位與運營商並未談好合作,很不準。
比如顯示兩人都在傅家,可實際距離有可能跨省,這是傅家實踐多次的結果。
雖存在萬一,可他沒時間賭了!
“嫂子,你在哪,可以見一麵嗎?你才從後海酒吧離開,估計還在隴城。”
語氣著急,態度誠懇。
林喻有些猶豫。
傅硯舟自他入職以內對她都極好,可她知道這都是人情世故。
老大對員工好,員工才會更賣力幹活,她本可以借著嫂子這層身份,可想到之前傅硯舟不喜嫂子的態度。
她覺得沒有必要,見麵還是等離職算了。
“最近比較忙,改天吧。”
傅硯舟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好吧嫂子,我手下有個跟你感覺很像的,叫林喻。等你不忙了,我帶你見見,隻是下次能不戴麵具嗎?我要驚豔眾人!”
還未等她回複,那邊就已經先掛了電話。
翌日傍晚。
近日傅家加練量越來越大,眾人趴在綠茵草地上苦不堪言。
林喻則是望著父親照片陷入沉思,她有很多心思想要訴說,可她沒地說。
她從來都是一個人,隨時能夠被人丟下。
“訓練結束。”
隨著號令下發,眾人著急往食堂趕,林喻因情緒重,沒有胃口,獨自走小道回宿舍。
傅家足夠大,她足足走了二十分鍾。
剛踏進宿舍門,電話響起。
是白牧心。
“我的寶貝女兒,你媽醒了想看看你,你有時間嗎?”
語氣和藹,像極了慈祥的父親,林喻隻聽得想吐。
林喻想也沒想直接拒絕,
“哦,醒了就好好過你們的二人世界。”
白牧心聽得生氣,怒斥,“你是覺得你找了個窮酸小子撐腰你就可以無法無天,我告訴你,你今天必須來,你媽這次醒不知道睡下去什麽時候還會醒!”
正巧電話裏傳來母親虛弱的聲音,“對不起,小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