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站在這,不然你母親怕是回不去。”
木子經理說得小聲,僅林喻與他能聽清。
畢竟在木子看來,林喻那個窮酸丈夫不值一提,沒必要髒了傅硯寧的耳朵。
何況他本意不在此。
隻是想借林喻逼傅硯寧多待會,起碼完成老板交代的任務。
說完,轉身將癱軟昏迷的艾林丟給了下屬,轉身打著招呼。
“傅總,讓您見笑了,我在收拾下屬,總是不好好服務客戶,還讓母親鬧上了門。”
一般越是這麽說幾人的爭奪,客戶們會心領神會,順理成章就會將帶上溫柔鄉。
距離吹枕邊風也就不遠了。
林喻聽見木子威脅,隻能無力地望著母親被拖走。
這些年,獨立慣了,懂得隱忍,也懂得凡事靠自己。
沒想過讓傅硯寧幫忙,先不說婚姻,就算是恩情,三年時間早還完了。
傅硯寧皺著眉,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木子。
他上次公然稱呼自己老婆,表了態,這些人還是不懂?
他霸道護妻,“我老婆有沒有犯錯我心知肚明,不用你在這裏說三道四。”
木子有些意外。
想過傅硯寧喜歡林喻,可沒想到喜歡到這種地步?
就像是無理由地護妻?
一時間,他有些猶豫今晚的突然出手,應該等到明晚才對。
隨即給自己找補,“傅總,您指點得對,一切不過是因為我記錯了人,見到老p不小心教訓,都是我的錯。”
“今晚要不要再留下一段時間?”
傅硯寧猛地抬眸,“這個稱呼也是你能叫的?她的時間也是你能安排的?”
木子更是不懂!
為何怎麽說都是錯!
林喻從發愣中回神,正巧聽到木子在挽留傅硯寧。
傅硯寧身邊隻有一個何羽,海叔帶著女兒回了家,如今人手不夠,傅硯寧千萬不能再回去!
她連忙上前,擋在了傅硯寧和木子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