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喻腳步未停。
就連傅硯寧都不知道她的長相和信息,她這個賭鬼繼父,怎麽可能會知道。
果然,下一秒,白牧心猛地撕碎結婚證,
“林喻,你心中還有沒有我這個爸爸。”
見林喻腳步依舊不停。
一旁的白嬌嬌則打開一個視頻。
視頻上,一個病如枯槁的女人,穿著病號服,渾身插滿氣管,嘴巴小聲地呢喃,“小喻。”
林喻心口猛地一酸,回頭看。
白牧心看準時機,“小喻,你父親的賠償款每次都打得不多,你母親住icu花錢大,我萬不得已去借錢,你能不能幫幫我們,我們是一家人呢。”
說完,假惺惺擦了擦眼淚。
林喻心口酸得疼。
一家人,多麽陌生的詞。
她愛媽媽,媽媽卻銷戶讓她替哥哥活下去。
白牧心失業窮困潦倒,她好心幫忙,換來父親離世。
白牧心歎了口氣,“小喻,我們各退一步,你可以去酒吧看看,如果不願意我絕對不勉強。但我還是希望這筆錢能還上,畢竟能讓你媽的呼吸機通暢。”
“你的戶口才能有證人幫助你恢複女兒身份。”
林喻閉上眼全是母親病入膏肓的模樣。
雖然恨,但母親始終養育過她。
她無力點了點頭。
白牧心連忙將酒吧位置,聯係人信息發了過去,囑咐現在就去。
林喻接過,上了貨梯,全身無力。
其實她想問問母親,為什麽她能接受白嬌嬌這個女兒,卻讓她這個女兒扮成哥哥。
出了電梯,算了算請假時間,時間還多,酒吧地址也不遠,能過去一趟。
出了藍星大廈,上了出租,朝那邊趕去。
出租上,林喻心口疼得厲害。
最愛的父親死於意外,丈夫離婚,如今母親也不如意。
這麽些年,她雖然習慣了被丟下,可她的心也是肉長的,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