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心見邁巴赫停下後沒動作,便不再管。
繼續譏諷道,“林喻,最好給我十萬塊,快點,你媽的針水馬上就沒了,你不打錢你媽就沒命了知道嗎?”
“實在不行你先跟你那個窮酸丈夫借點,就當是接濟老丈人,這是他該做的。”
林喻輕笑,知道白牧心厚顏無恥,但從未想過會這樣。
從前隻是將手伸向母親口袋,如今連她口袋裏的錢都開始覬覦。
她正要開口反駁。
身後邁巴赫門緩緩打開,何慕安在車內比了個上車手勢。
林喻看也沒看白牧心一眼,徑直開門上了副駕,關了門駛離。
夜色太黑,白牧心雖沒看清車後座是誰,可他很懂車。
一眼就知道這輛邁巴赫為全國限量款,整個隴城,隻有傅硯寧有。
下一秒他眸子閃過亮光。
難道這個繼女開了竅?
覺得那個女婿上不得台麵所以自己想辦法爬了傅硯寧的床?
他沒去追,而是想到了利用這一層關係。
叉著腰,站在路上罵道,“林喻,你如今有這一切還得多感謝我,你最好給我記得,不然我把你跟傅硯寧相處的機會給斷開,讓你和窮酸丈夫繼續過日子。”
要是他女婿就是傅硯寧多好,這日子就不會這麽難過。
隨即點頭在手機軟件上叫了個豪華滴滴。
邁巴赫在下一個轉角停下。
林喻習慣性地將身體躲進黑暗,不想讓別人看到她的傷口。
何慕安再直男,也看出林喻情緒不好,主動開玩笑。
“兄弟,那狗男人是你家人嗎?這麽欺負你,要不是忙著接你,我指定下去揍他。”
林喻聽白牧心被罵,心情好了幾分。
“謝謝。”
“說什麽謝,同事之間幫忙是相互的。”何慕安笑道,“我下車抽支煙。”
剛下車,何慕安熟練地拿煙,點煙,吸氣,抬眸卻看到了方才欺負林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