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心正和好友在外賭牌,兩隻手都沒有空拿手機,隻能是開了免提丟在桌子上。
黑屏看不見備注,隻能聽聲音。
何羽詢問白牧心,“你家有什麽安排?”
聲音不大,但非常熟悉。
這不是方才才見過麵的窮酸女婿,看來真是夠窮的,自己不過是才發了消息,就眼巴巴打來電話詢問安排。
要不是為了傅硯寧傅總,他怎麽可能喊這個窮酸親戚泡澡。
他先小聲回了牌友一句,林喻是我女兒,我接個女婿電話。
繼而起身,語氣不耐,雜亂打牌聲襯托下顯得更加庸俗,
“泡溫泉,問問問,你值得多貴的?心裏沒點數。”
“別讓我晦氣打牌。”
“砰!”
何羽手指緊了緊,好半天才總結說辭,
“傅總,您妻子那邊還是不要去了,娘家人真是欺人太甚。”
鑒於何羽方才對林喻的正確做法,傅硯寧此時對何羽意見很是讚同。
聽了何羽安排,他徑直走出了辦公室。
傅家後花園房。
傅硯寧剛準備經過花園房時,抬眸見到林喻腳步忽然慢了下來。
林喻一身黑色男裝,身旁五顏六色的花瓣不顯突兀,反倒是襯得剛剛好。
林喻在思考。
最近傅硯寧對她的態度似乎變了些,不再像過往那樣厭惡,反感。
可反觀自己,做下屬做不好就算了,就連妻子都走到離婚。
她職業道德感極強,離職時,她會做好工作交接。
算下來婚姻對她來說也是一份工作,即將離婚她應該做好交接,最後的時間盡職盡責。
可自己又有什麽借口?
林喻隻想到最簡單的,口頭關心。
想通了,剛回頭就撞見了傅硯寧。
男人目光帶著極強的穿透力,不斷掃視著一切,帶著霸氣。琥珀色眸裏藏著複雜情緒。
可她記得何羽說過,一向潔癖的傅總對花粉過敏,可為何還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