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酒後勁夠足,他意識模糊。
傅硯寧很努力地想要看清懷中人是誰,畢竟這女人是第一個,他不反感抱著的女人。
可是越想看清腦海越亂。
他下意識地後退,連帶著身上的林喻一起跌進一旁的沙發。
“你是誰?”
林喻半夢半醒間聽見有人問她,她回複道,“嗯嗯,我是林喻。”
傅硯寧眨了眨琥珀色雙眸,依舊一片模糊,身子也伴隨著無力。
林喻?
沒想到林喻的影子從酒館跟回了家。
眼前人的皮膚手感說話聲音,以及胸前資本都在告示她是個女人。
不可能是林喻。
因為林喻是個男人,還是安保員。
否定自己的同時他心裏莫名不舒服。
他多希望眼前人就是林喻。
林喻每一次借機會接近他妻子,想要通過妻子來掰彎他,這一切他都以為是有計劃的。
可每一次詢問時又會被林喻的態度逗樂,也讓他堅信林喻不會想掰彎他,他也不會彎。
可越是這樣想,腦海裏就越是林喻。
莫名的不願意醒,不願意趕走。
老四找的女人身形體貌特征既像女人也像林喻,估計很難找,這一瞬間,他好像酒精上腦,沒有拒絕。
林喻酒醒一半,看著男人好像就是傅硯寧。
半夢半醒間她不好意思趴著他懷中,半撐著身子剛要站起。
像小貓似的向上撐著,白皙修長的脖頸被拉成了弧形,魅惑勾人。胸前鼓鼓囊囊不知裝了些什麽,凹凸有致。
這個角度傅硯寧看得眸中帶了火。
因為這個角度越看女人越像林喻?
女人越是向上撐著,他們的下半身就越是粘得緊,似矛和盾。
從視覺上加感官刺激,三十五年老處男隻覺得血海翻湧,有些上火。
可這感覺就是女的。
林喻是男的,他不能再想了。
下身的碰觸,林喻也感知到了,上次說傅硯寧三十五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