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何慕安走後,白醫生辦公室內隻聽得見鋼筆摩擦紙張的聲音。
林喻內心有些不安。
也不知道那些人會如何針對傅硯寧,睚眥必報。
這時,白醫生出了聲,“心中著急就去看看,作為妻子這件事是應該的。”
林喻驚得瞬間抬眸。
隻見白醫生依舊寫著病曆,頭不曾抬起。
隻覺得應該是傅奶奶熟人,便沒多問,起身道了謝,就往外走。
剛到大門口,就見到了傅硯寧。
男人一身修挺利落的高定西服,寬肩窄腰黃金比例,帶著與生俱來的矜貴,在眼前紛亂中更是顯得耀眼。
身後,助理何羽正在和眾親戚們理論,麵紅耳赤。
林喻隻聽到妻子兩字,她心口瞬間漏了一拍。
剛想聽清時,傅雷慎動了手,場麵瞬間混亂。
先解決眼前矛盾!
她猜估計與她有關,但至於說了些什麽,她猜不到。
但總歸因她而起,總是要想辦法解決。
“沒必要為了我爭吵,我已經找到了為傅總解決問題的辦法了。”
林喻小跑上前,大聲喊道,
傅硯寧皺眉,怒斥道,“林喻,胡鬧,快回白醫生那裏。”
傅雷慎眼尖瞧見了林喻,瞬間更來勁了,嘲諷道,“林喻,你身為一個男人本事真高。”
“不過我還要感謝你,若不是因為有你,我們怎麽可能找到傅硯寧的把柄,聽我說,謝謝你。”
一旁傅家老二,傅洲衡,摸了摸自己的陰溝鼻,陰惻地笑了笑,
“誰說不是呢?若不是這好下屬,我大哥怎麽可能有掉馬的趨勢。”
說完,一陣笑聲。
林喻靜靜地站著,傅硯寧望著林喻滿目緊張。
轉眼霸氣否定道,“不準動林喻,一切等奶奶來了再說。”
傅洲衡最見不慣奶奶護著傅硯寧,都是孫子,憑什麽奶奶要扶一個剛清醒的植物人上位,這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