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
傅家老宅占地千畝,設施配套齊全,其中占地麵積最大設備,當屬田徑場,占據百畝。
場地中央站了五十人,其中有人小聲嘀咕,
“怎麽突然開始每天都要站軍姿,曬太陽,練習散打。難道傅總是和妻子吵架了?”
另一個小聲接了話,
“絕對不會吵架,他們夫妻很恩愛!我猜是昨晚林喻爬傅總浴室被發現,傅總憤怒下的命令。哎呀,又倒下一個,傅總這三年老爺子走了,傅家中年那輩沒人接班,傅總又昏迷三年,江河日下。”
“確實。”
聲音剛落下,又倒了下去。
隊伍末尾許鑫聽得眉頭緊皺,不自覺擔心起身後林喻,扭頭望去。
站了一個上午,林喻發梢滴著汗,小臉紅撲撲,但精神狀態良好。
他有些擔心,借著話題詢問情況,
“林喻,你別聽他們瞎說,你昨晚不過是走錯房間。”
林喻眉頭一皺。
做傅硯寧妻子,被丟下還成了輿論中心,有些麻煩。
幸好即將要離婚。
“不知道。”
音調幹脆,呼吸有力,一點也不像站了一早上軍姿的人。
許鑫心中暗自驚訝,
“是,傅總這麽愛老婆,怎麽會被惹生氣。倒是林喻,你呼吸有力,一點也不像低壓,缺血,會暈的人。”
林喻點了點頭,“我從初中就開始練習腹式呼吸,所以吸氧量比你們的大些,腦部供血足了就不會暈。”
頂替哥哥之後,她必須參加男生體測,1000米,引體向上。
可她都不及格,母親為此打罵她無數次。
後來,為了討母親喜歡,為了過關,她刻意練習呼吸,加強訓練。
許鑫聞言有模有樣學了起來,但總是不得要領。
“林喻,有空教教我嗎,反正站著也沒事,你說怎麽做,我跟著你。”
林喻對著許鑫背影點了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