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傅硯寧第一次談戀愛,結婚,而且不知道具體信息。
如今第一次見麵,他隻能冒昧喊妻子老婆。
林喻身子柔軟,隨著傅硯寧的力度旋轉,借機扣住了麵具。
等勉強站定,她連忙後退幾步。
“傅總,我不是你的老p。”
pbmf取自漢語拚音,隻因後海酒吧老板女兒正讀一年級,教學讓他苦不堪言。
於是為了方便他學習記錄,特意規定新人用此做花名。
還未經介紹,傅硯寧就知道了她的花名。如此熟門熟路,隻怕是常客?
她心頭閃過一絲膈應。
傅硯寧聽出妻子語氣中的拒絕,內心那抹背叛感越來越強烈。
他幻想過與妻子見麵的場景,隻是沒想過會是在娛樂場所。
恍惚間,他看著眼眸卻有些熟悉,還是短發,栗子色。
等等,他在傅家好像見過這個人,林喻?繼而搖了搖頭,估計是沒睡覺累瘋了。
忘了正事。
今天想來問問妻子為什麽想離婚,並且還來到後海酒吧做小姐?
這是他無法釋懷的。
正要詢問,身後傳來責罵聲,
“你怎麽回事,簽了合同賣身契就應該好好照顧傅總,你看看你現在是在幹什麽?”
“合同?”
林喻往後背靠著牆站立,靜靜地站著,
“傅總,我為了救我病重在床的母親,簽賣身契,做小姐。”
語氣淡淡,仿佛在說別人的事。
傅硯寧心中糾結與膈應一瞬間煙消雲散。
他心疼極了。
他抬眸冷冷地望著經理,怒斥,“滾。”
側眸對著林喻言卻語調溫柔道,“老婆,我會養你。”
林喻眉頭一皺。
這才第一次見麵,傅硯寧就要包養她?這男人慣性使然?
她膈應地沒接話。
傅硯寧見妻子額頭輕輕皺起,腦海裏不自然想起了愛皺眉的林喻。
他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