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沐茵扭過頭,手肘撐著頭,一臉不解。
在她過往的經曆認知中,傅硯寧口碑一向很好,畢竟傅硯寧的兒時經曆太多痛苦。
想到這,她倒是有些心疼,心疼這兩個彼此明明能救贖彼此,卻不斷誤會的兩人。
她轉回頭,低頭提了下腳邊的石頭,對著電話說道,“小喻,你知道傅總小時候怎麽過來的嗎?”
林喻有些意外。
本來心中還在驚訝傅硯寧知道她女扮男裝,還和她睡了一夜。
那些束胸帶,假喉結是不是也是他換的。
她小臉有些泛紅。
可還沒等她有疑問,就聽見宋沐茵這個問題。
語氣悶悶的,似乎很不快樂。
她遲疑一會,點了點頭。
關於這個問題,她確實不知。
因為她這樣的家庭能認識傅硯寧也不過是多虧了當年國外的救命之恩。
匆匆結婚,婚後各自忙碌。
她根本沒有時間去了解,等真正有時間去彼此了解的時候,又到了離婚這一步。
想了想確實尷尬,也有些自嘲。
看似忙忙碌碌的一生,到頭來什麽也沒有,不過想來也是,她從來就沒有什麽。
內心有些難過,嘴角的笑意自然下垂。
宋沐茵來回踢著腳邊的石子,“小喻,關於傅家的事你可能嫌少聽到,那是因為傅硯寧長大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消除輿論,通過鈔能力,消除了曾經霸淩他的一切。”
“你可能聽到會覺得過於誇張,覺得有錢人的世界真是過於浪費和鋪張。其實不然,當年宋家雖然算是隴城富豪,也根本不可能和傅家有關係,但多少有些關係,知道了傅硯寧的一些事。”
宋沐茵抬頭,望著窗外流星劃過天際,
“他五歲的時候,小三帶孩子上門鬧得太厲害,把母親李馨悅氣到多次住院,沒辦法,李家心疼女兒,提出把女兒帶回家避一避。李馨悅不肯,因為心疼傅硯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