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好好修養,來這做什麽?”路亦周不悅地掃了眼她身後的陸承禮。
陸承禮無辜地聳聳肩,這淑怡吵著鬧著要過來這邊,他不同意她就絕食,真不知道這一個個的都像了誰,一個比一個倔。
“亦周,承禮,你們可以先出去一下嗎,我有話想單獨和煙煙說。”
“就這麽說也一樣。”
“亦周……”江淑怡無奈地喊了一聲。
經過上次的事,路亦周堅決不讓沈煙單獨相處,寸步不離她身邊,就算他有急事迫不得已要離開片刻,也會提前找人來陪她。
江淑怡麵色有些難看,她求助地看向沈煙。
僵持不下間,沈煙輕輕止住了路亦周收拾東西的手,“我想吃禦宴的餛飩了。”
路亦周似是聽不出她的話外音,淡淡道:“一會帶你去吃。”
沈煙不說話,就靜靜地盯著男人的臉。
……路亦周沒好氣地睨了她一眼,轉身對陸承禮道:“出去。”
等病房裏隻剩她們二人,江淑怡這才扯出了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亦周真的很聽你的話。”
沈煙不是傻子,根本不吃她這一套,“江小姐有什麽話還是抓緊時間說的好。”
江淑怡臉上的笑容一僵,“煙煙你還好嗎?”
“江小姐不是看到了,我挺好的。”
“是嗎……那就好,我怕你被那兩兄弟給……不過還好,那位祁先生去得及時。”
“煙煙,你是怎麽和祁先生認……”
“江小姐若是再繼續說這些,那就別怪我送客了。”沈煙的臉色微沉。
江淑怡歎了口氣:“煙煙……你知道因為你的事,亦周都幹了什麽嗎?”
“他處置了那兩兄弟不說,甚至將紫馨丟進了樊樓!”
“他此前不是這樣的!”江淑怡情緒很激動。
沈煙不由嗤笑,她該說江淑怡單純呢,還是說她傻呢,路亦周不是溫室裏的花朵,相反,他有手段,有能力,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江淑怡未免太過杞人憂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