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沈煙她們結了賬，服務員才迷迷糊糊的清醒，看著手裏的鈔票眼裏發光，我……我發財了？我發財了！
……
“路總，這邊請。”
“今日的宴席是我親自讓人準備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讓路總滿意。”
“來人。”方總拍了拍掌心。
門外走進來數名各式各樣的美女。
“你們幾個今日可得把路總伺候好了。”
“是～”
幾個女人看著路亦周那張臉充滿了渴望，她們還從來沒服侍過這麽好看的男人。
就在女人的手即將碰到路亦周的那一刻，男人躲開了。
方華看著路亦周黑沉的臉，心裏不停地打鼓，難道他的情報錯了？不是說路總身邊隻有一個女人嗎？這麽清心寡欲的男人能經得住這樣的**？
“方總。”
方華點頭哈腰道：“哎，路總！我在。”
“我看這頓飯沒有吃下去的必要了。”路亦周起身，勾住椅背的外套。
方華連忙攔著了他的去路，“路……路總！我錯了，我也是一時鬼迷了心竅，我這就讓他們出去。”
“你們幾個，還不滾出去！”
“是，方總。”她們雖不情不願，但看著那個男人的臉色也不敢造次。
方華對著路亦周辛辛地笑了下，眼裏都是討好。
路亦周冷冷撇了眼被他抓著衣服的手。
方華如觸電般連忙放開，“那……那個，路總，咱們繼續，繼續。”
一頓飯吃下來，方華臉上的笑都藏不住了。
“路總，咱們合作愉快。”
身後的秦楓立即上前，回握住方華伸過來的手，“方總，合作愉快。”
“哈哈哈哈哈，好，好。”即使隻握到了路亦周助理的手，方華依舊笑得開心。
三人順著樓梯下來，樓梯轉角處有一對男女在糾纏。
“你放開我。”
“他有什麽好的？你寧願跟著他也不願意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