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安指了指趙晟,“警察同誌,這位就是鬧事的人。”
在了解完事情的經過後,趙晟被壓走。
隻留下辦公室內一片狼藉。
沈煙看著坐在地上的陶向晚,歎了口氣。
“抱歉,祁師兄,你這的損失,多少錢,我賠給你。”
“不必,隻是看著嚇人,其實都是些不值錢的,這裏會有保潔打掃,你不用擔心。”
祁言安猶豫了一下,還是道:“煙煙,你和我進來一下。”
沈煙點點頭,隨他進了辦公室。
祁言安給沈煙拿了瓶礦泉水,“抱歉,我這沒燒熱水。”
“沒事,謝謝祁師兄。”
祁言安坐到沈煙對麵,“雖然公司財務沒什麽損失,但是煙煙你也知道,我是開公司的,今天這個男的,已經不是第一次來公司鬧了,已經影響到了我公司的正常運營,所以……”
“我明白,祁師兄,按公司的正常流程走吧。”
陶向晚被沈煙帶出公司時,整個人魂不守舍,為表歉意,沈煙提出請祁言安吃飯。
“我好歹也送了你一趟,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你可不能過河拆橋啊。”
就這樣,她們四個人一同去了飯店,中途路亦周給沈煙打了好幾個電話,沈煙都沒接。
她掐斷電話的動作被司城北盡收眼底,“怎麽?和三爺吵架了?”
沈煙瞥了眼一眼,沒說話。
司城北挑眉,“要不你幹脆和三爺分手,跟我在一起算了。”
陶向晚被司城北直白的撬牆角驚到了。
祁言安雖沒說話,但眸子裏閃過一抹異樣的神色。
“司少的禁閉看來是沒關夠。”
“好啊,你居然知道我被關了禁閉。”
沈煙沒否認。
司城北臉向沈煙湊了幾分,“那你知不知道,我被關禁閉是為了誰。”
“你可別說是為了我,我自問在司少心裏我沒那麽重的地位,不過是為了反抗聯姻的手段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