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為了和死掉的那個女人比?你要將我籌謀多年的計劃毀於一旦嗎?”
祁珍蹙眉:“怎麽會?我不過是寄了幾張照片罷了。”
“你寄照片非要挑爺爺過生日的時候寄?還讓他看個正著?”
“你就不怕他一怒之下,直接把我趕出路家?”
祁珍被祁言安這麽一點,頓時清醒過來,“我……我當時沒想這麽多,我就是想讓他在路老爺子麵前失態……兒子……”
“兒子我沒給你添麻煩吧,怎麽辦,我都已經寄過了,我……”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祁珍有些手足無措。
祁言安深吸一口氣,“行了。”事到如今他隻能親自去一趟老宅和爺爺請罪了。
老宅……
路老爺子看著跪在地上的祁言安,麵色冷淡。
“你不在醫院好好休息,來我這跪著做什麽?”
“爺爺,照片的事是我母親做的,我並不知情,還請爺爺恕罪。”
路老爺子不說話,祁言安就直直地跪在原地一動不動。
路老爺子一眼就看見了他背部的血跡,他哼了一聲,緩緩站起身,走到祁言安麵前。
“亦周是你哥哥,若是再有下一次,我決不輕饒。”
“別忘了你進路家時答應了我什麽!”
“言安不敢忘,謹記於心。”
路老爺子仔細觀察他的表情,好似要看穿他一般,“行了,起來吧。”
“老李,送他回醫院。”
“是,董事長。”
這段時間,沈煙白天上班,晚上回醫院陪路亦周,一開始吵著鬧著要出院的男人,不知從什麽時候就安靜了。
沈煙將水遞給他,“你傷口好得差不多了,醫生說你明天就能出院了。”
路亦周不輕不重地嗯了一聲。
沈煙看了他一眼,最終什麽也沒說。
夜裏,路亦周輕輕碰了一下沈煙的手心。
沈煙緩緩睜眼,“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