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沈煙!你今日不打死我,以後被我咬住,我絕不會放過你!”
沈煙又是一巴掌,狠狠打在了她的臉上,她冷冷的看著陶向晚:“這兩巴掌算我還你的。”
“陶向晚,我從來不欠你什麽。”
回去的路上,沈煙情緒一直不高,整個人縮在那一動不動,路亦周眉頭就沒鬆開過。
將沈煙放到**,路亦周起身準備去給她放洗澡水,剛起身,胳膊被人緊緊拉住。
沈煙躺在那一聲不吭,路亦周隻得重新跪坐在床邊,“煙煙乖,我去給你放洗澡水,馬上就回來,在這等我一會兒好不好?”
沈煙搖搖頭,視線落在路亦周身上,一瞬不瞬。
最後,路亦周將沈煙抱進了浴室,親自幫她洗了澡,周身泡在熱水裏,沈煙冰冷的身體才漸漸熱了起來。
她神色漸深,慢慢緩過神來,轉頭去看一臉憂色的路亦周,她扯了扯嘴角,安慰他道:“我沒事。”
接下來幾天,路亦周幾乎寸步不離沈煙,剛開始無論沈煙怎麽說,他都不信,直到觀察了幾天,發現沈煙真的沒有任何的不對勁,一顆心才漸漸落下。
顧書染給沈煙抵了片薯片,沈煙就著她的手咬住。
“這麽說,我三哥是終於相信了?”
沈煙點點頭:“我都和他說了無數次我沒事了。”
“也不怪我三哥擔心你,你忘了上次那件事了?還好你病的不那麽嚴重。”
說到上一次沈煙還有些心有餘悸,不知道是不是和路亦周待久了,再遇到這種事她好像冷靜多了,至少不會事後陷在裏麵走不出來。
“說真的,那女的是不是有病?”
“你幫了她那麽多,最後全成你的不是了?”
“這不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嗎!”
“要是我在現場,我高低要給她兩下。”
顧書染憤憤的塞了口薯片,咯吱咯吱像隻小鬆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