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笑著探頭過來,看著她的工牌,輕聲念出了她的名字。
“王靈鯨?萬物之靈,這世上最大的哺乳動物,看來你父母的野心也不小啊。”
王靈鯨皺眉,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然而那個男人還是把合同拿了過去,在她的桌子上抽了一支筆。
“還是謝謝你的好意,”男人在合同上落下了自己的名字,“職位嘛,既然在你的身邊,那就當你的助手吧。”
王靈鯨看著男人眼疾手快地在一式兩份的合同上都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裴靖宸,編劇助理。”
王靈鯨這才反應過來。
自家公司規模不算大,是租的辦公大樓裏的一層樓。
而這棟樓就姓裴。
好家夥,這棟樓都算裴靖宸的地盤,他本來就在規則裏。
王靈鯨覺得有些好笑:“原來是大少爺。”
“二少爺,”裴靖宸豎起兩根手指,晃了晃那份合同,“不過我更喜歡你稱呼我為,同誌,因為我們都是打工人。”
王靈鯨頓了一下。
她現在在自己的工位上,而旁邊的人和幸存的同事看起來估計沒有另外的問題。
緩了一口氣後知後覺的一巴掌拍到他的後腦勺:“同誌是吧,打工人是吧,打工人有樓來體驗生活的是吧。”
她沒怎麽用力,裴靖宸也笑得厲害。
發泄完的王靈鯨癱在自己的椅子上,滿臉的茫然:“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你不知道看看消息的嗎。”裴靖宸倒是自顧自玩著手機,甚至還把王靈鯨座位上的充電線給拉了過去,“新聞,全世界都有這種消息。”
手機裏的新聞滾動播放,小視頻也時時刻刻都有新發布,無論哪個平台都在討論今天這一場詭異的天空變色。
甚至有膽子大的拍下了天空上傳,但是很快,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原因,那些視頻都沒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