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腦袋上的傷確實挺嚴重的,甚至需要縫針。
王靈鯨認命地付了錢後,坐在醫院的凳子上,百無聊賴。
【我研究了一個新功能。】
王靈鯨不想理會生落,就自顧自地抱著手臂坐在凳子上。
【我可以在你的腦海裏放電影了。】
王靈鯨現在實在是沒心情搭理祂:“你現在越來越像我看過的小說裏的那些係統了。”
【給你積分你還不滿意上了?】
王靈鯨冷笑:“積分有什麽用啊,我都沒回到現實世界去過。”
【可以用在現在這裏,給你放電影。】生落又輕笑了一下。
王靈鯨雖然看不見祂的樣子,但是總覺得,生落一定很好看,肯定是按照她的喜好捏出來的臉。
【真不看?裏麵那人縫完針等麻醉過至少還有一個多小時。】
王靈鯨磨了磨牙,認命了:“行,看。”
——
電影還是上次在空間縫隙裏看過的那部恐怖片的後續。
這次鏡頭轉換到了另外一側。
病毒感染已經不止在實驗室裏了,在那群人的狂歡之後,早已蔓延到了整個城市中。
隨著科技發展,現在都是高科技低生活的賽博朋克化,到了晚上反而越來越多的人釋放自己的欲望,聲色犬馬。
城市籠罩在了一片繁華的霓虹燈下。
列車晚上不再停歇,而是不停運轉。
加班的大樓,燈亮著。
娛樂的酒吧,燈同樣亮著。
而在城市暗處的一個喧囂的地下酒吧裏,那些炫眼的光芒刺得在舞池中間跳舞的男男女女們更加瘋狂放縱。
偶爾有人因為太過刺激而暈過去,但是在這些地方,他們根本不在意。
大部分人喊著“你隻能活一次”而做出各種突破下限的事情,在這裏,靠近、接吻,都是無關痛癢的禮節性問題。
縱情的夜晚還未過半,今天暈倒的人格外的多。但是並沒有人在意這一處的細節,因為他們都隻顧著自己狂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