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君生又睡了過去。
王靈鯨才吃完飯,睡不著。生落在她的腦海裏繼續為她播放電影。
“你這片段片段放得,讓人真是……”王靈鯨吐槽了一句,但是生落既然在放,她也依舊在看,“算了。”
——
電影的鏡頭一轉。
實驗基地外停滿了戰機,什麽型號的都有。而其中一架隱形飛梭穿過雲層後,在靠近實驗基地的瞬間顯露出了自己的形狀。
艙門打開,全副武裝的幾個戰士從飛梭裏魚貫而出。
走在最後的,是一個身材妖嬈,金發大波浪的女性。
她的視線注視著最前麵的隊長。
其餘幾個注意到她視線的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眼。
然而隊長並沒有注意到她,隊長麵無表情、專心致誌地看著手裏的資料。
資料詳細記載了實驗室的內部布局,按理來說他們的任務應該是萬無一失的,但是隊長隱隱覺得有些不安。
仿佛,什麽東西,失控了一樣。
鏡頭再轉,在這群人進入實驗基地之前,一個戴著如同啤酒瓶底一樣厚實眼鏡的年輕男人正一臉的冷汗。
他來不及擦拭自己額頭上因為緊急和害怕而沁出的汗水,他看著屏幕上不停滑動的數據流,手指在鍵盤上瘋狂敲擊。
徒勞無功,屏幕上的數據流一點都沒有停下來。
他來不及了。
雖然這樣,但是他依舊沒有放棄。
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不能停下。
隻需要一點點的時間,他就可以封鎖整個實驗基地,隻要實驗基地封住了,那些被感染的人逃不出去,自然而然就不會引發太大的問題。
那些眼睛已經變成純黑的感染者們,麵無表情,行屍走肉一般靠在實驗基地升起來的防護網上,他們沒有找到出口,隻能站在防護網前,用手抓撓。
防護網上很快就血跡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