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還在繼續叫名字。
王靈鯨也趁此機會知道了另外七個玩家的詳細信息,不過一口氣讓七個人的名字和臉對上還是有些難度,王靈鯨歎了口氣,打算自己走上三樓。
天氣濕漉漉的,她的旗袍又貼身,穿在身上怎麽穿都不舒服。也不知道房間裏有沒有可以更換的衣服。
王靈鯨在腦海裏戳了戳生落:“我想要棉T恤。”
生落一臉的黑線:【這年代沒這玩意兒吧?】
王靈鯨憋著嘴,有些不耐煩:“怎麽非要什麽古代不古代的。”
生落不回應了。
王靈鯨又嘖了一聲。
實際上來說,自從王靈鯨知道了這一切過後,就有一種莫名的感覺,這種感覺究其原因應該屬於一種不切實際的漂浮感。
一切都是虛妄,那麽便放肆一點。
王靈鯨便不再搭理那些玩家,自己上了樓。
然而走到一半,王靈鯨皺眉。
如果說他們會把自己當做NPC,那麽也就從側麵證明,這群人裏會有至少一個NPC?
王靈鯨用眼睛的餘光看了他們一眼。
然而並不能很仔細地分辨出來。
算了。
王靈鯨斂了視線,自顧自上了樓。
她甚至都已經做好準備了,這群玩家互相之間沒有任何信任,那麽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哪怕她不出手,也許這場遊戲都能自己推進下去。
難怪是度假的感覺。
王靈鯨打了個哈欠。
莫名的,有些困意。
外麵又正好下著大雨,雨滴嘩啦啦落下,敲在磚瓦上,落在玫瑰裏,發出清脆的聲音,如同熟悉的協奏曲。確實十分催眠。
哪怕是自己興致勃勃地進入了遊戲,然而實際上到了這個時候,王靈鯨又有些犯困了。滿腦子的倦怠感,燒得人完全不想動作。
後麵幾個人還在嘀嘀咕咕,王靈鯨也沒什麽興趣。她自顧自地走上了三樓。三樓的布置和其他樓層差不多,隻是看起來更為陰森。大概是因為三樓沒有其他人住在這裏,和其他樓層隔開一個房間就有一盞燈所不同,這裏一整層樓也就隻有六個照明的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