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意從王靈鯨的脊背升起。
雖然自己並沒有感到什麽恐懼的感情,但是她還是意識到,這不僅僅是一場簡單的失蹤事件,而是一場可能涉及生死的遊戲。
王靈鯨看向昨天被自己騷擾得煩不勝煩的管家,現在一副死人臉的樣子。
但是規則就是規則,確實現在不是繼續走遊戲的規則——去餐廳。
生落製定的規則向來隨他的心意,王靈鯨自己不遵守還能開個外掛,但是其他人不行。那麽從另一個角度來說,王靈鯨也不可能因為自己一個人的行為而讓其他人也一起吃這個虧。
王靈鯨看著麵前的人,特蕾莎已經暈過去了,其他人的表情也充滿了恐懼。
她的目光從陸鷗的房間裏掃過,暗自記下了一會兒來繼續調查。
沒想到生落在這個時候突然開口了:【剛剛那場景太惡心了,我給你換了個比較好接受的,如何?】
王靈鯨:……
王靈鯨似笑非笑:“那我可真的謝謝你,我現在沒覺得有什麽嚇人的,其他幾個人快被嚇死了都。”
而這個時候,一朵血紅色的玫瑰落在了王靈鯨的腿邊。
王靈鯨隻是看了一眼,繞開了那朵玫瑰。
腦海裏又響起了生落囂張的笑聲:【哈!她隻喜歡我!你們還想搶?】
王靈鯨挑眉,問了一句:“這些玫瑰也是你的分身?”
【自然。】
“所以失蹤的兩個人……”
【被玫瑰吃了。我說你啊,既然猜到了還幹嘛故意拉長聲音。】
王靈鯨歎了口氣。
現在自己是拿到劇本了,但是該怎麽給麵前的人說呢。如果直接給所有玩家說那兩個人已經死了,被玫瑰吃了,還是被玫瑰化作的妖怪給引誘著吃了,恐怕下一個被當做妖怪的就是自己。
死路一條。
那還不如先裝傻呢。
王靈鯨視線繼續朝前,不再去看那些有著詭異氛圍的古堡和古堡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