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長梟沒忍住吐槽道:“我就沒見過你那麽沒心沒肺的。”
林漠微微眯了一下眼睛,露出了和貓一樣的神態。
“失業後多自在啊,這難道不是一件開心的事嗎?”
“你那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不工作哪來的錢。”
林漠漫不經心的說道:“不工作又不代表不做事兒。”
宋長梟若有其事的鄭重說道:“那行啊,從明天起,我們正是成為租客關係。按合租的市場價來算,一個月三千,看在你是熟人的份上,我給你打個折,一個月一千五。”
啪——
驀地,是筷子重重拍到台麵上的聲音。
宋長梟屏住氣,避開那個猶如X激光掃射過來的視線。
林漠死死盯著他,一字一句,用從牙縫裏擠出來:“宋長梟!”
一樹驚鳥飛去,月光下,窗外的簾子讓燈影拉得斜長。
林漠把他的碗奪去,然後再一個一個把飯菜收回廚房。
宋長梟看著怒氣衝衝的女人,學著林漠噘起嘴,故作委屈的說道:“林漠,我飯還沒吃完呢。”
女人瞥了一眼他,毫不領情的說道:“吃?滾一邊去吧你。”
“我餓著呢!”
餓?他都快吃了四碗飯了!
“哼!自己去廁所造吧!”
宋長梟咬咬牙,起身欲要拉住她:“林漠!”
……這一下,又給她傲嬌到天上去了!
林漠反手推開,喊道:“別碰我!”
林漠隨手拿起一套睡衣,心裏把某個人咒怨了八百遍,氣衝衝的走進浴室裏。
宋長梟看著她的背影,無奈的輕聲笑了笑。
|
等林漠出來時,她發現客廳和廚房已經被宋長梟關上了燈。
“宋長梟?”
林漠披散著微微濕漉了的長發,走進他的房間。
一看,發現,他的高燒再次反複發作起來。
“漠漠,難受。”
她突然發現,宋長梟現在就屬於沒事“林漠”,有事“漠漠”的一個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