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們會和‘尤裏斯’好好的玩玩。”
程嶼合上報告,冷靜的說道:“至於你,你就隻需要好好觀察你自己。”
“程醫生?”
秦樂蹙著眉,看著他意外冷漠的態度,她回想起來,程嶼似乎從昨天那一段對話開始,就一直對她保持著謙和的距離,和剛認識的他一樣。
“時候不早,我先走了。”
程嶼站起來,鬆了鬆綁了一天的領結。
“等一下。”
秦樂的聲音從後麵飄來,輕輕軟軟的,像是她有一次在他耳邊低喃的時候。
忽然,程嶼感到自己的腰被人緊緊抱住,隻是秦樂的身體一直偏涼,抱上來,程嶼還以為自己貼近了一個冰塊。
“程醫生,晚安。”
輕悠悠的話在身後落下,程嶼愣了一下,欲要往前走的腳步被秦樂桎梏住,渺茫的氣息吹散在塵埃裏。
秦樂說完,慢慢鬆了手。程嶼轉過身,黑幽的眼望向她。
就在秦樂還以為他會向平常一樣也會給自己一個擁抱的時候,程嶼卻隻是簡單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隨即,他慢慢離開了自己。
秦樂慢慢垂下了眸,看著自己光著腳的腳尖,想起之前那張憤怒著把她抱上床的臉。
秦樂淡淡的歎出一口氣。
她在心裏默默歎謂道:程醫生,最近好像變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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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氳氤的霧氣慢慢從山頭彌散,親和的光慢慢普照在大地上。
林漠無意識的翻了個身,臉頰上的溫度和觸感,似乎有些不同尋常,林漠擰了擰眉,迷迷瞪瞪的揉了一下眼睛。
一睜眼,白光便從窗外照射進來,照的室內一片通亮。
混亂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林漠伸出手,手心下,是男人高於常人的體溫與腹肌,她像摸一塊一塊有了點彈性的石頭。
咦!?
他怎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