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漠,去**躺著。”
男人不由分說地把她丟到了自己的**。
林漠迷迷糊糊感到身上壓來一道重力,是宋長梟壓在了她的身上。
她難受的推搡著他,似乎對他的靠近分外不滿。
“怎麽?現在覺得難受了?”
“……”
林漠聽不清宋長梟在說什麽,隻覺得自己當初那種靠近他時心痛的滋味又徒然加深了。
她低喃著抗拒道:“走、走開。”
借著月色,宋長梟用目光仔細描摹著她不安皺起來的眉眼。
今天,他偶然得知她下個月要結婚的消息,徒然的心痛讓他痛苦的難以附加,這比以往任何時刻,都要難以忍受。所以,他借著烈酒,把自己喝醉了。以為自己喝醉了,就不會再去在意這個已經分別了五年的女人。
卻沒想到,酒意越深,心頭那點滋味越被無限放大。
他衝動地對蓄意惹事的客人動了手,卻沒想到,會在混亂之中再次遇到她。
林漠,一個他以為從此以後會徹底消失在他生命裏的女人,卻突然再次出現。
……這次,是她自己跑上門來的。
黑暗下,宋長梟的眼底的幽黑,愈發深刻起來。
林漠不安的扭動著,身後的被褥被女人弄得褶皺不堪。
宋長梟長出一口氣,按捺住自己身上的火熱,給林漠蓋上了被子。
“晚安。”
林漠睡得極淺,忽然,額頭上傳來輕輕帶著濕濡的暖意,慢慢的,焦躁情緒穩定下來,漸漸進入了夢鄉。
|
翌日,林漠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著一室通亮的白光,還以為現在是早上。
下午三點。
林漠這才從**起來。
走出臥室,宋長梟已經靜靜的坐在餐桌邊,安靜的看著雜誌日報。桌台上,放著兩碗熱騰騰的粉條,旁邊,甚至已有男人放好了的勺筷。
看到女人走過來,宋長梟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說道:“去洗漱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