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的風從窗外灌了進來,嬌瘦的身子隻著一層薄薄的衣服。漸漸的,林漠哭的累了,輕輕合上眼,微弱的鼾聲從電話裏傳了過去。
聽到女人熟睡的聲音,宋長梟丟掉手中還剩下的半根煙。
像風一樣輕柔的聲音,充滿了無限的眷戀和愛意,他對林漠輕聲說道:“晚安,我愛你。”
終於,世界徹底安靜了下來。
一抹微光,從地平線上漸漸升起。很快,又是新的一天。
……
從一片白色的房間裏醒來,秦樂有些昏昏沉沉的按著神經微痛的腦袋。
顯然,‘尤裏斯’昨天來過。
不過,這些天‘尤裏斯’做了什麽,都不願意和她說。這讓秦樂有些擔心。
坐了不過一會兒,李自忠推門走了進來。
他的臉上,帶著結了血痂的爪印,駭然醒目的出現在眼前。
“你終於醒了。”
“你的臉……”秦樂有些遲疑的望著他。
“‘尤裏斯’昨晚打了我一拳,順帶讓我破了個相。”
聽到這,秦樂在心裏微微暗喜。
她巴不得他滾遠一點。
李自忠提了提在他鼻梁上的眼鏡,看著她微微上揚的嘴角,問道:“你很討厭我?”
“嗯,沒錯。”秦樂毫不避諱對他的厭,雖然,他幫她見到了程嶼最後一麵。
李自忠坦然的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那就好。”
秦樂冷冷的盯著他:“我不允許你坐在這裏。”
那裏曾經是專屬於程嶼坐的位置。盡管他現在離開這裏回到了日本,但秦樂仍然不接受任何人擅自動他的東西。
李自忠打量著她的臉,若有所思的皺起了眉。
半晌,他站了起來。
對秦樂說道:“我覺得,你已經不需要醫生了。”
“什麽意思?”
李自忠站在了門邊,留下一句話,便匆匆就走。
秦樂坐在那裏,半天沒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