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看他們的訂婚的邀請函嗎?我現在就可以打開來給你看。”
時霖看著自己的妹妹,像一個空空的軀體一樣坐在那裏,心不由得難受了起來。
她到底是他的妹妹。
他伸出手,把秦樂抱進自己的懷裏。
他恍然發覺,秦樂的身體,竟然這般骨瘦如柴,在程嶼離開的這三天裏,秦樂爆瘦了快整整十斤,本來就身型瘦弱的她,好不容易在程嶼在的時候喂的有肉了一些。現在更是如冬夜裏的一片殘葉一樣,仿佛被風吹一吹就要倒了。
“哥哥,不是真的。”
程醫生不會這樣的,一定不會的。
淚水從眼角劃落,垂直落在了地上,砸出的水花,像破碎的心一半,血淋淋的攤在地上。
“小樂。”
時霖哀歎了一口氣,更緊地抱住了她。
秦樂癡癡地望著白色的天空,眼淚不停的流著,像一個隻會流淚的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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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腦神經的刺痛讓林漠睡得並不安穩,到了後半夜,林漠的高燒再次反複起來。
她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小臉苦苦的皺成了一團。額頭上滾燙的熱,如一團火一樣,灼燒著林漠的心,但偏偏,她的身體是如此的害怕冷。
林漠下意識地往宋長梟的懷裏鑽去。高於常人體溫的他,在這一時刻,成為了林漠的專用暖水袋。
宋長梟卻把纏在他身上的手輕輕拉開,這讓林漠睜開了眼睛,不滿的瞪著他。
“我去拿退燒藥。”
宋長梟簡單解釋了一句,快速拿出藥丸和熱水,走了回來。生病的感覺太過痛苦,林漠的眼睛被熱氣染出氳氤。
“喏,快吃。”
宋長梟的聲音很輕,林漠乖乖吃了藥,就著水吞了下去。
林漠看著他躺下來,然後把自己攬進了懷中。
她一邊嘟囔著,一邊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肌。
“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