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滾水把肉片煮熟,卷縮在了一團。全熟,硬的不好吃。
秦樂勉強的動了動僵硬的嘴角,說,“我不走。”
“你確定?”
秦樂應的很小聲,“嗯。”
“好。”
意外的,程嶼也沒再多說什麽,他把自己的碗筷收進廚房,吩咐秦樂一會吃完東西收桌後,自己回了房間。
程嶼繼續準備學校的工作。
最近,導師讓他親自接手一個病例。和秦樂之前的情況有點像,同樣是創傷性應激障礙,但是狀況比秦樂好一點,隻是不說話,精神自閉。
年齡二十歲,比秦樂小一些。
先前在城裏的精神病院治療無果,後麵他的家人把她帶回了老家,就在小欖這邊。這是他的導師接的私活,竟然丟給了他去幹。
程嶼搖了搖頭,有些無奈,頭疼扶額。
“怎麽了?”
很顯然,秦樂再次擅闖了進來。
秦樂坐在他旁邊,把頭倚靠在了他的肩上,毫不避諱。
程嶼歎了口氣,不想多言,“沒事。”
秦樂一眼看到對方的病例薄,“女人的照片?”
春崎小真,年齡二十,未婚,創傷性應激障礙,神經性自閉症。
長得還挺漂亮,眼睛和她有點像。
“她是你的病人?”
程嶼點了一下頭。
秦樂想了想,忽地撅起了嘴,兀自生起了氣。
程嶼莫名其妙,看著一臉氣鼓鼓的女人,眸色暗了暗,“在想什麽?”
“哼!沒什麽!”
這次,不用程嶼趕,秦樂自己就走了。
到了晚上,天空下起了小雪,零零星星地掉落在屋頂,沒一會,就被薄薄一層白色覆蓋。
秦樂偷偷拉開男人的房間門,走了進去。
程嶼半夢半醒,忽然感到一個溫暖纏在自己身上。
秦樂把腳和手都搭在他身上,像一個八爪魚一樣纏著他。
意識慢慢回籠,程嶼不悅的皺著眉頭,對著靠過來的女人,臉色隱隱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