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剛才攔住自己的打手,拉著自己就從後門推了出去。
“這...”
“小兄弟,我們四爺沒鑲翡翠牙,那是今兒中午吃的韭菜葉子。你快從這兒走吧,那些人四爺給你攔下了。”
“那東西...”
“你拿好,記得欠四爺一個人情。”
人情?她不要欠。
這宗四爺,有點意思。
初音隨手扔了兩塊給那打手,“反正是假的,拿著玩吧。”
張全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將兩塊令牌收好,走到四爺旁邊匯報情況。
宗四爺哈哈大笑了起來。
隨即衝向那幾人說道,“你們在我這沒用,二哥來了我還是這句話,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那人欠了我賭坊的錢,怎麽,二哥的手現在都要伸這麽長了嗎!”
“四弟!”
“呦,二哥你這還親自來了。”
賭坊一下子安靜不少。
宗四爺一揚手,“繼續繼續,別管我們,接著開心接著賭...”
“四弟,你這是還生哥哥的氣啊!”
“二哥何出此言呢。”
“那人偷了哥哥的東西,你把他交出來。”
宗四爺摸摸光頭,“他欠了賭坊的錢。剛把債還了就走了。我還讓手下人把他拉後院揍了一頓,早知道是二哥你要的人,我怎麽不得把他抓到你麵前。要不你給我說說他叫什麽,我給你留心找找,這種賭徒,肯定還回來的。”
“大膽。”
宗四爺:...
宗瓊覺得自己說的不太對。“他的小名叫大膽。”
此時,變了臉的初·大膽·音正站在金銀樓入口。
就在剛才,她說怎麽覺得自己忘了什麽,才想起上次因為係統話多,被她關了小黑屋。
這會正在哭啼啼的細數她的十八宗罪。
“我太傷心了,你欺騙我感情。”
“這兩天真的太忙了,我也沒騙你感情啊!我有承諾你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