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一通操作下來,通天的紅光消失了。
孫向陽跌坐在地上,長舒一口氣,擦了擦頰邊的汗。
難怪你要愛上我,我自己都快愛上我自己了。
孫向陽看著完全處於入定狀態,什麽不知道的初音忍不住喃喃。
而不遠處驚起無數的飛鳥。
怕是無數人都聞著味兒追來了。
沒多一會,就有幾個人禦劍從他們頭頂飛過。
飛來飛去無果,落到了不遠處的空地上。
孫向陽的心簡直要跳出來。
這距離也太他媽近了...
落到空地的人越來越多,包括已經離開的無涯峰幾人。
“剛才,咱們宗門的飛舟是不是在這個位置?”
謝廣天朗聲道,“小師妹真的是好記憶,如果不是被人為開走,那隻有一種可能...”
“但是具體是哪一棵樹呢?”
謝廣天說著就往邊上的一棵樹走去。
沒有任何的問題。
此時空地上站著的人越來越多。
甚至有人,貼著陣盤的最外圍走過。
那一刻,孫向陽恨不得給初音兩腳。
外麵的聲音很是嘈雜,而初音隻感覺到渾身熱到了極致,渾身的血脈都仿佛湧動著使不完的靈力。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血脈中行進跳躍的靈力,在不停地撐著自己的靈脈。
如果說靈根存儲的靈力是有限的,此時初音存儲靈力的範圍是大海般寬廣。
火靈力完全以碾壓的姿態,壓過了金木水土四靈根。
達到了一種極度不協調的飽和狀態。
那一波又一波強勁且火熱的灼熱感實在是太痛了。
孫向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初音,外麵的一切嘈雜都聽不見了。
就見初音的法衣被鮮血浸透,一點點滲透到身下的土地。
**在外的肌膚,不停地在出現著裂縫。
整個人仿佛被撐爆了的龜裂狀態。
不停地有血順著裂開的皮膚滲出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