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胡說。我就這最後一塊留影石,就這麽一點兒存儲空間了。不可能又整這出了。”
徐林身後的一個男子緩緩站出來。
與此同時,金丹期的威壓毫不保留的衝著初音而去。
初音悶哼一聲,生生吐出一口血。
膝蓋酸軟無力,強大的壓力在肩膀,在頭頂,生生把她逼著往下壓。
“初音,我們大師兄來了,他可是金丹期修士,你們長天宗打著燈籠能找出一個金丹?!”
初音的眼眶紅了,她太弱了!
就在這時,身邊的墨淵站到了她的身前,擋住了全部的威壓。
“三師兄?!”
墨淵行動自如,除了臉紅,看不出別的。
初音將嘴角的血擦去。對著傳音玉大聲喊道,“你們小師妹被金丹期的打吐血了。”
最先衝出來的是秦蒼。
一道電閃般的光芒,在禦獸宗金丹期那人麵前劃出一條深深的溝壑。
劍氣割裂了他的衣袍。
讓他毫無招架之力。
“四師兄!他說我們宗門打著燈籠都找不出一個金丹。”
秦蒼表情冷硬。
看著徐林臉上突然出現的一道血口,有些詫異。
他的劍氣又厲害了嗎?
怎麽隻有一邊,看著真難受。
還沒等他抬劍,就見那人臉頰另外一邊也是一道血口子。
一左一右,剛巧對稱。
他瘙癢難耐的心,終於平靜了。
可是?這誰幹的?他還沒舉劍呢。
肖南站到初音一邊。
初音看著肖南,委屈巴巴,“六師兄,你看,地上是我吐的血。你應該劃那個人的臉。”
宋奕從門縫漏了個腦袋,搖起折扇“閣下何不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裏?”
“五師兄,你文縐縐的話,他們聽不懂,你就應該這麽說,閑著沒事兒帶根吊,你媽看見直叫好,一不小心沒避好,弄出你這大傻吊!嘴閑就去舔糞坑,別再這叭叭叭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