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服務生跟在一個中年男子身後下來了。
那人步伐穩健,不急不緩,定是心中有成算之人。
初音觀察他的同時,他也在仔細觀察著初音。
俏皮的黃色法衣價值不菲,頭上的簪子是法器,二十歲左右的年紀,有股特有的靈動與鮮活。
還有一股莽勁與狠勁。
腦子足夠靈活,在禦獸宗跟前都沒吃虧,隻要成長起來,前途不可限量。
可交。
“姑娘可是初音?”
初音點頭。
套近乎,這是有後續啊。
“初音姑娘,我是薛亮,是這金銀坊的管事,我們在花宗城的金銀樓打過交道。”
花宗城。金銀樓。
初音大體猜到了。
“當時拍賣會人多,在你的意見下,我們將金銀樓的拍賣會所作為暫居地,博得了一片好評,也進賬不少銀子。”
“我因為那次表現突出,升官到這邊來當管事了。”
“恭喜薛管事了。”
“借姑娘好運。初音姑娘,這次是想坐莊?”
初音沒想到會這麽順利。
“金銀坊我可以做得了主,我們後院細說?”
服務小生完全沒想到,薛管事平時不苟言笑,今兒居然如此好言好語。
“初音姑娘不妨仔細說說你的想法。”
“我把我的想法說了,你直接用了,我可占不上什麽大便宜。”
“初音姑娘的敵意不要那麽重,在任何行當裏麵,靈石是有限的,我們金銀坊進去插一腳,勢必會動了別人的蛋糕。”
初音笑,“金銀樓的宗旨不是隻認靈石不認人嗎?”
薛亮哈哈大笑。
“初音姑娘,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可以,我要坐莊,第一一定是我們的。假設最不可能贏的贏了,你說這賠率得多少。”
“我們金銀坊承擔的風險也不少啊。”
“風險與機遇並存,或者你直接把掌控權交給我,你隻提供地方,讓我們占用你的名頭,到時候給你分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