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隨身帶著,難道不是還深愛著我的嗎!那你怎麽會做出讓我完全無法理解的事情。”
初音點頭,“隨身帶著捆東西是挺方便的。”
楚飛鵬有些難堪。
“你一定要這麽讓人難堪嗎?”
“我一般不說難堪的話,既然說了,那自然就是為了讓你難堪。”
初音手心向上。
楚飛鵬遲疑。
那枚玉佩,小師妹說很好看。
“我沒帶。”
“請求婚約的時候,吐沫橫飛,各種保證;婚約到手,裝聾作啞,沒空敷衍;另有新歡,偏心錘踩,惡心至極。”
霍遠佳作為逃婚大軍中的一個,深知盲婚啞嫁的痛苦。
最先忍不住,跳出來替初音說話。
“初音師姐,你能和這種貨和平友好這麽久也真不容易。”
“沒辦法,當初掌門說,和我結為道侶的,可以升至親傳弟子呢。”
霍遠佳笑,“哈,還是軟飯硬吃,牛!”
楚飛鵬所有陰暗的心裏都被說中,本就陰狠的麵容更加陰狠。
“玉佩你給我,各不相欠。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你一個未築基的,打我金丹期?!”
楚飛鵬的話剛說完,一道紫色的雷電正中嘴巴,瞬間血肉模糊。
“這難道是壞事做多了?雷公電母都看不過去,遭雷劈了啊!”
“會不會觸發傳送機製?!小師妹的玉佩還沒要回來?!”
“玉牌沒裂,我電的是他的嘴!”
眾人詫異地看向說話聲音小小的墨淵。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墨淵臉色憋得通紅,不著痕跡的後退。
“三師兄...你變了...”
熟悉墨淵的人點頭。
“好像觸動禁製了。”
宋奕一個閃身,一枚丹藥塞到楚飛鵬的嘴裏。
剛剛要將楚飛鵬傳送出去的玉牌亮了一下就暗了。
宋奕用神品丹爐練出來的丹藥,吃一顆,百病全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