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上西天!”初一懟起人來毫不留情。“怎麽樣?你是不是要感謝我!”
喬遷懶得跟她廢話,因為他明白,大嘴炮沒認識初音的對手。
這女修的嘴簡直……能把死人說活了,能把活人氣死了。
二話不說,直接準備動手。
初音輕輕地拍了拍手。
令人奇怪的一幕突然出現,本來頤氣指使,攻擊目標對準長天宗的獸獸,突然調轉目標,對準了自己的主人。
紀瑞明和喬遷都詫異了。
“你對他們做了什麽?”
初音聳肩,語氣無奈。“我能做的什麽呀?有沒有可能是我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獸見獸喜歡?”
“不可能,我們之間都有契約關係,而且他們隻聽我們的命令,與手中的所有契約大法外邊都不知道,隻有我們禦獸宗才能契約和解除。”
“那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在你眼前發生了,你要相信一切就有可能,事情不要說得太滿,話不要說得太絕,你看,打臉來得就這麽快。”
初音說著,順手摸了摸就近的一頭大象的腿。
這種冰涼的觸感,摸起來不要太好了。
就是太高了,完全看不到。
老擔心他們把屁股對準自己。
喬遷和紀瑞明不由自主的後退兩步,試探著利用契約之力,溝通自己的獸寵。
結果,完全沒有任何的效用。
“要不我們先撤退,這些小寵物,我幫你們先管著。”
喬遷和紀瑞明。相視一眼,快速去禦獸宗的其餘台子,相互匯合。
在看台上高做的禦獸宗宗主閆振天表情發生了一瞬間的變化,兩個手不斷的摩擦著椅子把手,心中百轉千回。
“這初音還得用兩把子,還懂得馭獸之術呢。是你們長天宗教的還是無涯宗教的。”
徐代冒擺手,“我能教會她什麽呀。”
閆震天將視線看向蕭絕,但是兩個人剛懟過一場,誰都沒有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