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樓下。
薑南星亦步亦趨地跟在周醉的身後,步伐有點踉蹌,好幾次差點撞上去。
“我說你這人怎麽回事啊,一直跟著我們做什麽?”女人看薑南星很不順眼。
薑南星仿佛沒聽到她的話,見周醉要上車,她趕緊加快腳步走到車尾把箱子放了進去。
女人剛拉開另一邊的車門,就被身後過來的薑南星先一步坐了進去。
“你到底誰啊,你怎麽隨便上人車呢?”
薑南星沒說話,想帶上車門,女人把著沒讓:“周醉,你答應我爸爸要把我送回去的。”
周醉現在跟她爸爸有合作,女人料定了周醉肯定會把人趕下車。
沒想她話剛落,薑南星掏出一張紅票子一把拍在周醉的腿上,盯著他的側臉說:“去奶奶家。”
她的聲音本就輕軟,這會更軟糯嬌柔,還帶著一絲控製不住的輕喘。
周醉抬手扯領帶的動作似乎頓了下。
偏頭,幽深的目光掃了眼薑南星泛紅的小臉,神色意味不明。
薑南星隻是被他這麽看上一眼,呼吸明顯變得更加急促。
她的目光追隨著男人扯著領帶的手,骨節分明,修長白皙,因為他這個隨性而自然的動作而更添了一抹說不出的性感和張力。
他的身上還有一股很淡的香味,清冷如雪鬆,夾雜著淡淡的煙草味。
她其實不喜歡煙味,可此時對方身上的味道卻像罌粟一樣**著她靠近。
紅票子往下滑到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周醉沒有去看,半垂的眸子落在薑南星沒有拿開的手上。
薑南星的手又細又長,指甲修剪得圓潤整潔,白裏透著粉,跟男人深色的西褲相映襯,形成一股極強的反差,尤其在夜晚的車燈下極具視覺衝擊。
他的神色看似沒什麽變化,可眸底的溫度相比較於之前卻是更冷了幾分。
見周醉沒動也沒說話,女人麵子有點掛不住,看著薑南星沒好氣的開口:“你找你奶奶你打車啊,我們這又不是出租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