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辰聽到沈曼這番話後,心絲絲縷縷地疼起來。
他凝視著沈曼,深邃的黑眸裏有失望浮現。
“沈曼,你真就那麽恨我?以至於我在你眼裏就隻是一個移動**庫?”
沈曼被葉景辰說得哭笑不得。
此刻,她是真想胖揍這妖孽一頓。
不過,她還是忍住了。
“葉景辰,你怎麽還倒打一耙起來了?找小三的人是你,提出離婚的人也是你,剛才在王子麵前說,要跟我生孩子的人也還是你。既然你放棄了我們三年的婚姻,放棄了我對你所有的愛,那麽我就隻能不要你的人,隻要你優秀的基因,讓我自己有個孩子。”
葉景辰覺得沈曼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好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插在了他的心上。
可他不怪沈曼,因為是他從沒有說出他要跟她離婚的真正原因。他不能說。
除了他自己,沒有人能懂他的苦。
壓下心中的痛楚,葉景辰一把將沈曼拽向了沙發。
迎接沈曼的,是一個悍然而粗暴的吻,連帶著她的聲音、喘息,全都被霸道地吞噬。
惶恐間,她慌亂地退後,葉景辰卻步步緊逼,直到將她的身子抵進沙發最深處,無路可逃。
陌生的情潮在蘇醒,沈曼的臉頰染上一片酡紅,她呼吸急促地盯著身上那個強悍的男人,命令的口吻:“葉景辰,這次不許戴小雨衣。”
葉景辰卻沒有回應她,他埋首,再次吻上她的唇,而那雙修長的手卻已迅速扯下她的連衣裙,火熱的掌心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放肆著。
當她的全身都被燒得戰栗不已時,他的唇齒抵在了她的頸動脈上,輕輕地吮咬,滾燙的烙印一路向下,讓她在疼痛與迷醉的交織中,驟然抽息,又如嫣紅綻放的花朵,忍不住抱緊他,喊出他的名字:“景辰.....”
葉景辰知道她快沉淪,於是便捏住了她的下巴,那張顛倒眾生的俊顏上是得逞似的亦正亦邪的淺笑:“沈曼,你看,你雖然嘴上恨我,但你的身體對我卻很誠實,你想睡我,也想被我睡。所以,你對我還是有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