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下來,沈曼已經全麵了解了文心公主對珠寶設計的要求。
為了確保文心公主出國訪問時能夠驚豔所有人,沈曼在此次的珠寶設計稿上,除了要用到花絲鑲嵌和鏨刻工藝外,還準備用到螺鈿工藝和琺琅工藝,以及我們的永不凋零的奢侈品,即千年非遺通草花。
說到我們的通草花,曾經還有一段辛酸史。
通草花比西方的永生花還要早千年。
外國人花了幾十年去研究,而我們這裏卻一度隻剩下兩位老人會做。
以藥材通草木的莖髓為主原料,將其內徑削成可以透光的紙片狀,再剪出花瓣、花徑等,還要經過串、捏、擀等十二道工序,一朵大的通草花有一兩百片花瓣,要捏三到四天。
最難的是上色,考驗手藝,更考驗審美。
幾個月下來的成品,如果能做到連蝴蝶都分不出真假,那就是達到了頂級的造詣。
由於通草花的樣式都是傳統花卉,以至於很長一段時間裏,受歐美風影響的年輕人,對其失去興趣。
通草花也從曆朝母儀天下的皇後的摯愛,落到無人問津。
一度隻剩下錢老和戴老兩位老藝術家守護。
為了不讓手藝失傳,戴老開設了免費傳授班。
然而,做通草花是一項極其繁瑣,又需要付出超乎常人的細心,免不了會枯燥煩悶的手藝,所以,願意耐得住寂寞的年輕人太少,常常還沒學到一半就放棄。
一次偶然的機會,沈曼看到了這個消息,那時的她正在自家的沈氏集團裏負責珠寶設計這一塊,事業做得風生水起。
可熱愛非遺藝術的她,有民族情結的她,又怎麽忍心眼睜睜看著如此珍貴的手藝滅絕。
於是,她毅然決然辭去了沈氏集團的高薪工作,孤身一人去了Y城找到戴老,立誌要跟戴老學會做通草花。
沈曼跟著戴老學做通草花時,戴老已經做了六十多年,如今八十多歲了依舊還在做,孜孜不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