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呼嘯,飛沙走石,紅光彌漫。
黑貓泛著紅色的黑色毛發舞動,隨著肌肉運動而流暢的甩動著。
陳舒雲抱著黑貓的脖子,雙腿用力夾緊,整個人緊緊地貼著黑貓的背部。
感受著整個世界開始飛速的起伏跌宕,有些顛簸,卻又莫名覺得安心,黑貓不管如何動,似乎都帶著一種獨特的平衡韻律,讓她在上麵來來回回晃動,卻覺得怎麽都不會掉下來。
她有些緊張地睜開眼朝著前方望去,卻什麽都看不到。
整個世界彌漫著濃烈的色彩,所有的一切是如此的光怪陸離,無規律地出現一個個大大小小的扭曲漩渦。
遠近上下,立體的彩色漩渦纏纏繞繞,模糊了一切。
而隨著視野的輕微晃動,每個漩渦都在快速地合並和分裂,形成不同的漩渦畫麵。
她什麽都看不出來,隻覺得仿若掉落到一個奇幻的夢境裏一般。
甚至連上下左右都開始翻轉旋轉著沒有了方向。
唯有觸手可及的黑貓背部,柔軟溫熱,又給人一種極有力道的感覺,是如此的真實。
她喜歡安全感。
她從小就沒有安全感,那時候父母都忙天天都不在家,姐姐是個隻知道關在房間裏看愛情小說的文青小宅女,隻有她一個人在空****的大別墅裏找不到任何人說話。
後來就是一場改變了一切的大火,大火燒掉了父母存在的一切痕跡,燒毀了姐姐房間一整麵牆的布娃娃和小說,也燒毀了那個給她帶不了任何安全感的別墅。
但一切的毀滅並不能帶來安全感,在臭水溝的水鏡世界裏躲了很長一段時間,看著漸漸變得成熟起來的姐姐,她決定要做點什麽。
她做到了。
人如果不去嚐試,永遠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麽樣的地步。
她是如此適合成為一個巫師。
於是接下來那段夢幻一般的癲狂歲月,充滿了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