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卻是一臉迷離的樣子,喃喃著,“我幫它切開了束縛。”
“於是它不再壓抑自我,開始敞開了心扉……”
“心態的變化,與在巫妖上的靈氣發生了衝突。因為它已經死了,和心態融合的靈氣已經不能產生變化,於是衝突變得格外強烈。”
“這種衝突引來了靈氣,最終兩種不同的心態開始變得平衡起來。”
他滿是驚歎地回憶著剛剛看到的畫麵。
那時候,一對巨大的蒼白雙手撕裂了空間,露出一片滿是暗金色霧氣的世界,那個世界裏,有一尊暗金色神像瞬間崩裂化為暗金色的霧氣四散。
而在暗金色神像的下麵,有一個中年的虛影慢慢變得真實。
“好,我去嚐試看看,掙脫了自我約束,到底是怎麽樣的可能。”
他很快就消失了,又很快就回到雙手撕裂空間的位置,哭喪地看著林安,“不行,我這才知道,自我約束才是真的我,我一輩子沒有掙脫束縛,原來是我真的不想掙脫束縛。”
“早知道這樣,我以前還不如泰然處之,學會和自己和解……”
他朝著林安鞠了個躬,“無論如何,還是很感謝。”
說著,他跟著那尊暗金色神像一起崩裂化為飛灰。
“你到底在說什麽?”大壯哥表示不理解,好家夥,怎麽這個騎士學徒講的話,他這個正式獵巫騎士反而卻聽不懂了?
“執念!或者是我們一輩子心心念念的一些想法、渴望、欲望。”林安看著眼前的巫妖,歎了口氣,“就附著在上麵,是如此的濃烈。”
“這不是廢話嘛。”大壯哥撇了撇嘴,“否則我們熔爐凝練的是什麽?不就是這玩意大補嘛。”
張醫生卻比這個隻懂打打殺殺的有頭腦多了,他聽懂了林安講述的內容,隻是目光灼灼地看著這個大百香果。
“安仔,你的意思是說,你剛剛的給它處理了一下,它現在變成一種不那麽極端,但處於平衡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