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教授似乎並沒有計較林安已經變成巫師。
或者說，這本身就是他預見的事情。
他曾跟林安說過，臥底不是那麽好當的，有的人當著擋著，就淪陷了進去。
“那就好好練習這個‘鹿式熔爐呼吸法’！”曹教授再度低頭搓揉著水槽裏的豹尾，他每搓揉一下，水槽裏的水就開始蹦出大量的氣泡和水霧。
“巫師徹底覺醒後，就要進入情緒悸動期，你學這個，也可以幫你梳理情緒。”
“如今我教你的以巫師的方式修行獵巫騎士的辦法，雖然並未有經過真實的驗證，你是第一個，但裏麵的每一個細節都包含著無數鹿角人的智慧。”
“上上代人的研究積累，到了陸大哥研究出的‘韭菜園子自給自足熔爐改良’，到我現在提出的以呼吸法駕馭情緒……”
“其實思路一直都是一致的，那就是對情緒的梳理。”
“這種思路，從最開始的‘情緒悸動期’到後期巫師的每一步，都是適用的。”
“哪怕這條路最後走不通……”
“相信我，學習這個辦法，對於你以後的修行道路將會有極大的助益。”
曹教授難得笑了笑，很是誠懇地看著林安，“雖然一切還停留在理論上，我也沒有辦法親自驗證是否正確，但我向你保證，你學習我的‘鹿式熔爐呼吸法’，最少最少也能穩當地走到凝練出熔爐核心。”
“至於再之後的……”
“那就需要你繼續前行探索，這不僅是為了鹿角三代人的夢想，也關乎你自身的命運。”
曹教授的話，林安是相信的。
他一直給林安一種特別靠譜的感覺，這要是張醫生或者大壯哥說的，林安還會懷疑，但老曹向來給人的感覺很踏實。
“對了，女巫集會有一個‘喜怒憂思懼五係統理論’，那是她們上代女巫通過我們傳播過去的‘柔身術’研究出來的，你有機會也可以去接觸學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