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帶巫師的女兒是心髒的問題,上一次林安聽說過關於心髒方麵病症的,還是周筱筱的父親。
據說女巫莎莎一出手,纏綿了多年的病症一夜之間康複。
跟神跡似的。
然而輪到彩帶巫師的女兒,卻沒有那麽容易了。
陳舒雲帶著大家來到瑜伽館,莎莎早已經在這裏等待。這個喜歡穿牛仔短褲的女巫有著一身花裏胡哨的紋身,據說是一種古老的紋身手藝和巫術的結合。
彩帶巫師小心翼翼地將背上的女孩放在瑜伽館用於休息的長椅上,便看了眼林安,又看了眼莎莎,緩緩地退了兩步,很是緊張地盯著女兒。
莎莎叼著一根棒棒糖,走上前來,伸出一隻手緩緩地貼在小女孩的肚子上,手掌微微散發著白蒙蒙的光芒。
林安可以感受到,一股來自地麵的力量沿著莎莎腳踝上的紋身一路向上,它似乎不僅僅是經過腳上紋身的影響,也在受到腳這個器官的影響,產生了變化。
腳掌、小腿中間靠上的地方、大腿處又分出好幾個變化……
就這樣一路蔓延向上,不斷地在身體和紋身的雙重影響,在不同的部位產生一絲絲微妙的變化,抵達頭頂後,又一路向下從手臂上蔓延出來。
林安不好意思盯著莎莎的身體細看,隻是隱約猜測著這也是一種大地提供給萬物生長的生命力量。
莎莎很快就停了下來,皺著眉對著陳舒雲搖了搖頭,“巫妖小孩,我治不了。”
彩帶巫師麵色一白,眼中燃起的神采開始暗淡了下來。
他也許已經經曆過太多次失望,並沒有表現出何等歇斯底裏的瘋狂激動。
陳舒雲愣了一下,“什麽叫巫妖小孩?她是巫妖生的?”
“是也不是。”莎莎歎了口氣,低頭憐惜地看著小女孩瓷娃娃一般的麵孔,“我管這種情況稱為‘沾染了巫妖氣息’的小孩,一般情況下,他們的父母有一方已經開始巫妖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