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醫生的治療方案聽起來就很麻煩。
剝開胸膛,挖去心髒,並且要清理幹淨所有沾染了巫妖氣息的部分,然後再用藥物刺激身體滋生出一顆正常的心髒。
這裏麵唯一的難點就在於——這麽一個脆弱得像瓷娃娃的七八歲小女孩,可能撐不住熔爐大火力燒灼她身體裏根深蒂固巫妖氣息的操作。
風險依舊存在。
哪怕已經征得大壯哥的點頭,和小女孩父親彩帶巫師的認可,張醫生依然很是棘手的樣子沒有馬上動手。
“不是,你一個醫生,手段怎麽跟一個屠夫一樣。”圍觀看熱鬧的獵巫騎士成員們中,一個富態老哥推開眾人走了出來。
張醫生正皺著眉思考具體方案,聞言冷冷地看向他。
富態老哥笑嗬嗬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肚腩,戴在手指頭上的大金戒指在室內燈光下閃閃發光,“我雖然不像你那麽會診斷,但根據你說的內容,我覺得正好可以試試我的研究手法。”
張醫生還沒有說什麽,大壯哥第一個就不同意了,朝著他囔囔著,“富貴,你個殺豬的跑出來幹屁,當我……當這個小女孩是小白鼠捏?”
富態老哥臉頓時臭了下來,“我老陳家世代庖丁解牛的手藝,不是殺豬的,殺牛的懂嗎?”
“喲謔~”大壯哥扯了扯嘴角,“你一個菜市場賣肉的,還搞出鄙視鏈來了。”
“去去去,你懂個毛線。”富態老哥像是驅趕蒼蠅般揮了揮手,轉頭看向老曹,這才是當今鹿角魁首,真正的話事人,“可以試試我的辦法,以更溫和的手法逼巫妖氣息往心髒裏縮,然後把心髒祭煉成一個偽熔爐,也就是我一直在研究的‘小鹿角’、‘第二熔爐核心方案’,您看?”
“等等!你等等!”大壯哥怒了,猛地瞪大眼睛,大步一邁湊到富態老哥的麵前,“屁的‘小鹿角’、屁的‘第二熔爐核心方案’,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是以前鹿角搞的仆從軍提前規訓手下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