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眨了眨眼,“上上代的鹿角魁首陸庭玉做出的規劃,經營韭菜園子,我隻是恰好碰上了這件事,勉強掛名所謂‘巫師學院’的院長職務。”
他真的是這樣認為的,說得很是真誠。
也許早期因為心中‘野心’情緒的滋生,他會參與到這個‘巫師學院’的建立,但到了後麵,他就不耐煩了。
他才懶得理會,也就小老板在忙著其中的事務,樂此不彼。
教導‘巫師學院’的學生的工作,林安偶爾也會去講講課,但大多還是鹿角的叔叔伯伯們瓜分了這些巫師,各自教導著自身學派的內容。
當然,最看重‘巫師學院’的,還屬曹教授,他可是鹿角所有學派中最先一個做出實際傳承成果(林安)的人,自然更希望自己的研究能普及下去。
聽到陸庭玉這個名字,黛麗女士神色複雜。
並非那種愛而不得的複雜,而是充滿了利益算計和怨憤的複雜。顯然,陸庭玉這種又賤又冷血的選手,當年狠狠地擺了一道黛麗女士。
“在這裏,不要跟任何人說‘巫師學院’是受鹿角管轄知道嗎?”黛麗女士眼波流轉,輕輕晃動著手中的黑色蕾絲折扇,聲音很是細膩慵懶。
那聲音仿若帶著大姐姐般的淳淳教誨,語重心長。
“就說你是國內唯一一個‘巫師學院’的院長,是你創辦了這個學院,勢力強大到國內的獵巫騎士們都不得不妥協,捏著鼻子認可你的存在。”
“相信我,當這種印象深入人心的時候,你將獲得你以前都無法想象的利益。”
說著這些,黛麗女士握著折扇的手輕輕撐在沙發上,身體前傾地靠近了一些,身上一股誘人的香氣撲麵而來。
受手臂擠壓的碧波**漾,讓人充滿了遐思,本能地會覺得這種香氣是從那妙不可言的地方飄**出來的。
而此刻,林安腦袋裏卻是想著——我為毛要這些什麽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