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多特蒙德返回到馬德裏後,馬競足足慶祝了兩天。
聯盟杯決賽次日是奪冠大遊行,再往後就是慶功宴。
這是馬競俱樂部曆史上最具份量的冠軍,再加上老希爾一貫的作風,所以慶祝場麵也是史無前例的大,甚至連西班牙王室、首相府和馬德裏市政府都安排要員到場祝賀。
作為球隊的主教練,楊浩當然是每場必到,這也讓他忙於應付各路神仙妖魔。
折騰一番下來,他感覺比執教一場聯盟杯決賽還要累。
於是,慶功宴結束,球隊解散後,他就窩在家裏,美美地在溫柔鄉裏待了三天。
家裏的電話線拔了,手機關機,什麽事情都不想理會。
直到三天後,小希爾找上門來,他才不得不下樓給他開門。
然後就被這家夥強製性從家裏綁架走了。
“我跟你說,年輕人要節製,雖說女朋友確實很漂亮,但也不能仗著年輕就肆無忌憚,是不是?一定要注意養生。”
在前往市區卡爾德隆球場的路上,小希爾一副過來人的口吻,勸誡著楊浩。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剛才在楊浩家裏,看到隻穿著白色長襯衫的安布羅休,真的很驚豔。
“切,咱倆可不同,你現在是年紀大了,不得不養生,我不仗著年輕多玩玩,等到跟你一樣年紀了再後悔?”楊浩還真就指著和尚罵禿子。
小希爾當即不幹了,好心當成驢肝肺了。
“我跟你說,這男人啊……”
“得得得,你別在我麵前念經,我還不了解你嗎?”
小希爾很無語。
他感覺,自己在楊浩麵前是越來越沒有地位了。
“那行,我年紀比你大一點,作為你的大哥,我有沒有資格勸你一句?現在是拚事業的關鍵時刻,你這樣頹廢……”
“誒,打住,我現在是假期時間,拚什麽事業?”楊浩笑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