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他,別讓他動,另外把腳給他擦幹淨。”
楚淩雲突然說道,薑炳輝不動還好,他隻是有點懷疑,這一主動去踩火盆,等於是幫著楚淩雲證實了猜測。
“怎麽,你們還想當丫鬟,給我洗腳不成?”
薑炳輝繼續大笑,楚淩雲沒有搭理他,又對楚原吩咐道:“你去叫泥鰍,讓他出去找個家世清白,有經驗的修腳師傅過來。”
薑炳輝笑著的臉瞬間有點僵硬,不過時間很短,他又接著大笑:“好啊,一定要手藝好的,幫我好好修修。”
“堵住他的嘴,聒噪。”
楚淩雲喝道,任你多麽狡猾,身上別有破綻,有就一定給你找出來。
沈漢文親自堵住薑炳輝的嘴,讓手下控製住他幫他擦腳,自己則走到楚淩雲麵前,疑惑的問道:“組長,什麽情況?”
“你昨天下午是什麽時間,在哪跟丟他的?”
楚淩雲沒有回答沈漢文的問題,沈漢文不是泥鰍,反應快,給他回答的話要解釋半天,讓他看著就行,慢慢他就會明白怎麽回事。
“下午五點左右,在太平路那邊更丟的,然後七點他才回到住處。”
說起這個,沈漢文不自然的低下了頭,監視的目標本就不經常出門,十來天裏出門不過八次,他卻跟丟了兩次。
這件事實在讓他感覺很沒麵子,他還自誇是跟蹤高手。
“跟我出去。”
楚淩雲快步離開刑訊室,被控製住完全無法動彈的薑炳輝,心中卻是猛的一沉。
在審訊科辦公室,楚淩雲找到一份南京地圖,很快找到了太平路的位置,直到現在,沈漢文還一頭霧水,不明白組長為什麽突然不對薑炳輝用刑了。
楚淩雲拿著筆,在地圖上畫了個圈。
“楚組長,恭喜你又抓到了個日諜”
審訊科科長廖誌才走了進來,笑眯眯的對楚淩雲說道。審訊科不是大科,但也不小,廖誌才與賀年相識,關係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