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幾個科長一起領命,蔡正如繼續說道:“告訴下麵的人,讓他們這幾天多多用心,誰先找到任成,無論生死獎勵十根金條。”
金錢對組長們的激勵不大,但對下麵的人很有用。
這次為了找到人,蔡正如是豁出去了,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十根金條對下麵很多人來說可是巨額的懸賞。
這筆錢處裏肯定不會報銷,他還要想辦法自己抹平。
抹不平的話,他要自己出這筆錢。
想到這裏蔡正如的心就在滴血,對任成更加的怨恨。
杭州站所有人動了起來,發動所有線人,發瘋的尋找任成,楚淩雲依然在學校內,兩耳不聞窗外事,安安心心的做著教官。
這些天的課讓這些學員對他徹底的服氣,每講一個案子,學員們都會換位思考,假如自己是楚教官,遇到這樣的情況該怎麽做。
最終的結果讓他們很是沮喪,他們做不到楚教官這麽好。
很多案子,他們甚至破不了。
楚長官卻做的那麽好,難怪那麽厲害,打的日諜節節敗退。
上海,特高課。
北川鳴把飯島直喊到自己辦公室,詢問他最近的調查情況。
“課長,這個楚淩雲資料不多,我隻查到了他在軍校內的成績和表現,在軍校的時候他表現並不是最好,隻是上等,進入部隊後也是一般,沒想到調入軍事情報處後表現如此優異。”
“據說他就是在武漢表現太好,才被調回的總部,現在我相信江騰的話,我們這幾個小組的損失很可能是他造成的。”
飯島直快速說道,北川鳴則現出失望:“我要的不是這些,他的住處,他的愛好,他身邊有哪些人,經常出入什麽地方,他的家人在哪,這些查清楚沒有?”
“正在查,還沒有結果。”
飯島直不敢抬頭,好幾天了,竟然沒查出任何有用的情報,這次肯定要被課長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