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秘書,您請。”
法租界一家飯店包廂內,吳遠台起身敬酒。
齊秘書來者不拒,喝了不少,等回去的時候,吳遠台在他住的房間內放了個箱子。
箱子裏麵沒有金條,但有五千美元現金,還有一些名貴的寶石,總價值大概在一萬美元左右。
這次為了自保,吳遠台真是下了血本。
齊秘書看著箱子,笑著搖搖頭,東西他收下了,但該做什麽還會做什麽,不會因為吳遠台的賄賂就幫著他說話。
如果他真這麽做了,那他的下場不會比吳遠台好多少。
別人欺騙處座還沒事,他欺騙處座的事一旦被發現,就算處座念舊情不處置他,他也不可能繼續留在處座身邊。
失去了處座的信任,各種牛鬼蛇神都敢來咬上他一口。
南京,荷花巷。
楊主任坐在梁書記對麵,老家給他們發來了嘉獎電報。
他們上次提供的情報很及時,避免了上海一位重要同誌落入敵手,上海方麵表達了感謝。
除了對他們的鼓勵之外,老家還要求他們盡可能的收集磺胺,這種藥對老家更重要,不少戰士甚至是指揮官,就因為受傷後感染發炎,最終沒能扛過去而犧牲。
“楊主任,這是老家發來的嘉獎,你看看。”
梁書記微笑說道,將電文遞給楊主任。
“梁書記,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可惜邱小姐沒辦法看到這樣的嘉獎。”
楊主任激動的笑著,說話的時候又帶著惋惜,如今隻有邱小姐隻聯係老吳,他們卻無法主動聯係上邱小姐。
“以後會有機會的,蜻蜓同誌那邊你要叮囑好他,一定不要露出任何破綻,這個楚淩雲可不簡單。”
梁書記輕聲道,楊主任眉角微微一跳:“梁書記,蜻蜓同誌前兩天向我提了個建議。”
“什麽建議?”
“他想策反楚淩雲,按他所說,楚淩雲父母都是愛國知識分子,楚淩雲本人也沒有表現過對我黨有任何敵視,若是將他策反,那磺胺貨源以後就再也不用發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