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類。”
楚淩雲冷哼了聲,趙天喜若真隻是貪了點,或者借助權勢做點生意,隻要沒和日本人有瓜葛,楚淩雲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個時代當官的誰不貪,上行下效,別說處座,就算是委員長也無法要求所有的官員兩袖清風,一心為民。
可趙天喜為了撈錢,喪心病狂,栽贓陷害無惡不作,這就觸犯底線了,能夠想象到,此時在長沙軍事情報處的名聲有多麽的臭。
“組長,我找到了幾個商戶,他們願意指控趙天喜,另外查出三家被趙天喜陷害家破人亡的商戶,我讓人去找他們的家人了,很快就會有結果。”
“可以,搜集到有證據,另外查清楚,長沙站有多少人和趙天喜同流合汙。”
楚淩雲剛說完泥鰍便明白,組長這是不打算放過趙天喜了,趙天喜做的太過。
“是,組長您放心,我一定盡快搜集到鐵證。”
泥鰍應道,這次楚淩雲之所以帶了泥鰍,而不是沈漢文,原因就在這。
泥鰍靈活,打探消息是把好手,能和任何人稱兄道弟,混在一起。
換成沈漢文就不行,這次出來巡視,處座對他期望很高,希望他能找出各分站潛藏的漏洞,避免再被黨務調查處的徐老鬼抓到把柄。
趙天喜這樣的人,處座知道的話,絕對不會放過他。
這種事若是有人捅到委員長那,委員長會懷疑軍事情報處很多人,利用權利為自己大肆撈財,到時候對他們非常的不利。
該撈的錢可以撈,但要注意方法,趙天喜這樣做會把軍事情報處的名聲敗壞到底,時間一長,天怒人怨,絕對要出大事。
兩天時間,黃主任對長沙站的審核結束,沒有問題。
趙天喜又擺了桌宴席,宴請楚淩雲。
“楚巡視員,您請。”
趙天喜讓楚淩雲坐在了主位,首先敬酒,酒宴很豐盛,他手上的那塊金表更是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