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穀川帶人,來到楚淩雲行刺江騰空的房間。
這裏隻留下了一把槍,其他什麽也沒有,槍裏還剩下兩發子彈,看著這支磨掉了槍號的步槍,長穀川感覺到有個中國人正譏諷的看著他。
刺殺他們的人,使用的卻是他們的槍。
“組長,按照店老板說,是有人包下了臨街的所有房間,他們有十來個人,事後全部離開了。”
手下來匯報,刺殺江騰空的肯定是中國人,但是誰還沒有查清楚。
這個時候來進行刺殺的,軍事情報處的可能性很大。
可惜他們沒有泥鰍等人的照片資料,包括楚淩雲也隻找到一張上學時候的青澀照片。
泥鰍是公開出麵槍決過日諜,但那會他的人沒敢偷偷拍照,避免被發現。
楚淩雲帶來的人崛起的太快,他們隻調查出了名字,同樣,軍事情報處現在也沒有三井阿木和他的照片。
在旅館內登記的,不可能是他們的真名。
“廣田,如果是你,在這裏刺殺能讓人活下來嗎?”
長穀川突然問道,並且拿著槍,對著樓下比劃著。
這槍他們檢查過了,沒有留下有用的指紋,對方肯定帶著手套開的槍,又或者撤離的時候仔細擦拭過。
“組長,如果是靜止的目標,屬下有把握一擊致命,移動目標速度不快的話,同樣有很大的把握。”
情報組的小隊長,被長穀川從東北帶來的心腹廣田創急忙回道。
作為特工,他們的槍法一直不差。
“你說的沒錯,我也有把握,這裏汽車跑不快,為什麽江騰組長隻是受傷,而沒被打死?”
長穀川緩緩說道,這是步槍,不是手槍。
步槍的準度要比手槍強不少,況且這是帝國的槍,他對自己國家的槍有著非常強大的自信。
這麽近的距離,爆頭並不難。
“組長,您的意思是,江騰組長是故意的?”